靳至仰当然不会说,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药品的配方。
从昨晚和麻醉师的讨论中,他都已经开始对这个药品的上市抱有极高的期望了,真的想迫不及待地知道详细合成数据。
秦妤怎么会不懂,但现在不是时候:“这些细节,等于老先生的手术成功后,我们再来谈,现在我只关心靳医生能不能全心的做这个手术。”
“你放心,这是我的职责,我会尽全力做好这次手术的。”
病房里,于成璋已经剃了发,脑袋上曾经的一些弹药伤口就特别明显,有一个地方似乎瘪进去了,看起来有点可怕,但也更让人可敬。
在推入手术室前,秦妤被于成璋单独留下:“大家都出去吧,我和秦妤说几句。”
秦妤在房间没人后,眼睛忍不住会看老人头上曾经的伤处。
想着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她去给于老拿了点水:“爸,喝点水吧,问过护士了,说可以喝水。”
于老没接:“不用了,我需要的不是水。”
“那您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们都能像平时那样对我,别表现得好像我要死了。”
“没有啊。”
“没有?你看看你,满额头的汗,你在紧张什么啊?”
秦妤擦了擦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