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都沉默了。
十天?
听起来还挺久的,但是新的麻醉药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获得?
就算有,从别的国家寄过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哪里赶得上手术。
所以这十天,有和没有基本是一样的。
这个道理不需要秦妤解释,做后勤工作的叶礼综,学医的江仁培,都从各自的行业特性能明白,兴冲冲的赶过来,但顺利手术的机会太渺茫了。
何晓晴倒是尽职,一直守在病房里,这时候出来说话:“靳医生说什么?于老现在没事了,精神挺好的,他问大家都去哪儿了呢,你们……”
发现大家情绪不高,何晓晴不敢再问。
叶礼综面色凝重地看向秦妤:“小秦同志,咱们得商量商量,这个事,谁去跟于老说?”
秦妤静静站着,没出声。
叶礼综还以为她不愿意去说,摇摇头,转身要往病房去。
秦妤一把拉住他:“你等等,你们都等等,我再去跟靳医生交涉一下。所以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她转身跑了,往靳至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江仁培非常不屑:“她干什么去啊,这种事,去求人家有什么用,笨。”
叶礼综看看江仁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