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束,大家一起到了靳医生的大办公室。

靳医生认真的看了检查结果,挺高兴,和秦妤说了一大通,请她翻译给大家。

按照靳医生的说法,他对于弹片的提取手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经过了一些药物敏感试验,就能确定下手术时间了,但要是有药物敏感,手术的时间就要推迟一些,等找到合适的药物为止。

江仁培兴致勃勃地过来和秦妤说话:“这几句我都听得懂,你跟靳医生说,于老没有任何药物敏感的问题。”

这是自火车餐厅被怼之后,江仁培第一次和秦妤真正的对面交谈。

秦妤公事公办,直接和靳医生传达了江仁培的话。

靳医生礼貌的点点头,但还是认真的给秦妤说明情况:

“我知道江医生说的情况,在你们的病历报告里,于老先生确实是没有过敏的,但我们的药物和内地医院有很大不同,而且于老先生之前的手术和现在间隔太久了,他的身体也已经发生了变化,药物反应自然会有所不同,还是需要做全面药物试验的。”

秦妤把靳医生的话解释给大家听,江仁培似乎有点不满,但认可这个说法,所以没再出声。

于成璋自己也是明白这个事情的轻重:“这个我懂,我见过没死在战场,但是却因为药物过敏死在医院的同志,按照靳医生说的做吧。”

于是大家陪着于老去了单独的病房,有专业的护士来做相关药物的皮试。

几乎没有问题。

但只是几乎,在最后一次药物皮试的时候,于成璋忽然呼吸急促起来。

刚学会看生命体征监护仪的何晓晴指着机器说:“心跳很快,太快了,手部这里都有红疹了,来人,不对劲啊!”

负责皮试的护士拎起了电话,用英文在跟人反应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