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姐。”
吃过苦的小孩子就是容易管,就这样,秦妤和池荣荣几人告别,先出了病房。
不想,快要走出这层病房走廊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脚步匆匆的安临川。
安临川胡子拉碴的:“哟,小秦!你和我们局里的同志录口供了没有啊?”
秦妤:“录了。你呢,你跟我们于明锐……你是追于明锐去的吧?”
“是的,我追他问整个过程去了,连夜转了好几次火车回来的,累死我的。”
“辛苦了。那你还不去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我这话说的,我得直接问问那个受害人啊,宋皋还有没有别的一些犯罪行为,他到底屡次三番摸到军事区域干什么,我可一直在担心,这些事情不得问个好几遍啊。”
啧,任何时代,总有那些满腔热血的人在对这个世界缝缝补补。
秦妤伸出大拇指:“你是最敬业的。”
真心的一句夸奖,给安临川整害羞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脸:“你还是别夸我,如果我有疑问,我也还会再来问你的,到时候你别嫌我烦。”
秦妤点点头,只有这样的工作态度,才值得她多说几句,或者说,值得她假公济私一回:
“那我得告诉你一个事,沈振国,就是那个给我挡枪的孩子,他跟我说,发现宋皋拿一些药物放在手帕上,然后捂住人的口鼻,那些人就没有行动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