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到军研所里想害我了,对吗?”
“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觉得,他忽然脾气又变坏了,他又开始打我了,还要我脱光衣服,要我……要我……”沈振国很不安,很恐惧起来,手再次下意识地往裆里捂。
秦妤只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是不是侵犯你了?”
孩子抬着一双惊恐的眼,支支吾吾:“那个……就是……他……他很坏,他要我用屁股对着他的那个,要那个,那个……”
话是没说清,但表情和动作,都会让人方向清晰的去联想。
“浑蛋!魔鬼!”秦妤气得站起来甩手,敲墙,还差点踹翻了椅子,保温桶都差点砸了。
沈振国赶紧去拎住保温桶:“姐姐,姐姐,我没肯的,我没肯给他那样。他就狠狠打了我,用烟头烫我屁股,烫我身上,烫我手心。我想跑的,但是他说,我要是跑了,他就让警察抓我,我就没敢。”
“后来呢?”
“后来他就拿了一张纸,叫什么介绍信的,他自己进了军研所,叫我也必须溜进去,在我画给他的猪圈那里汇合。”
秦妤:“进去大院以后,你们就一直守在我家门口了,对吗?”
面对秦妤的问题,沈振国已经能非常配合地回答。他点点头:
“不是我们守,是我一个人守。老皋说,要我记好你是什么时候出入的,你们家的人是什么时候出入的,他自己就只是呆在猪圈那边的废弃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