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想知道,你要和我结婚,是认真的。”

于明锐慎重起来。

本来已经开始严肃的脸,这会儿简直是像在做实验般的谨慎:

“对,我是认真的。很奇怪,我从打定主意不结婚,到想马上就结婚,中间就差了一个你。以前听人说婚姻要靠缘分,我觉得是天方夜谭的话,只是轮到自己,才觉得一切的解释只有缘分。

以前我觉得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童年是黑白的,因为我父亲留给我的母亲的照片就是黑白的;青年是军绿的,因为我父亲的衣服是军绿的,我的工作是军绿的,连使命都是军绿的。

但是遇见你,我的世界是彩色的。你闯进我房间时,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是红的,你在太阳下跳舞时,你衣服是鹅黄色的;你在戴河压住我亲上我的唇时,我们头顶的夜空是深蓝色的。

那些时刻,我常常会想起,也开始常常觉得,人生有趣。

所以,秦妤,我向你求婚,请你嫁给我,因为我回不到之前黑白色的世界了,你要对我负责,带我走向更好的人生,有你的人生。行吗?”

秦妤完全没想到,于明锐还有这样的想法。

说得很好。

是她想要的真挚和热烈。

是她愿意步入婚姻的激情和理由。

她伸出手:“于明锐,我答应你的求婚,我愿意嫁给你!”

于明锐嘴唇翕合了几下,激动得手抖:“所以,我现在要怎样做?”

“给我戴上戒指啊!”

“戴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