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也只能这样发发牢骚。
一家子围着吃饭,热气腾腾的,吃得很开心,方婧也觉得手没有大碍,这事就很快放下了。
毕竟,秦妤的心里,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去做。
第二天的时候,秦妤起得很早,在房间的桌子上,开着台灯鼓捣东西。
方婧起来,揉揉眼睛过来看:“姐,你在干什么?”
秦妤先把上次秦昭光给姐妹俩的项链拿过来,给方婧挂上:
“你看好了啊,这个下面的坠子,我给你换成了非常响亮的哨子。昨天出了那个事,咱们都要警惕些,要是你身边没有认识的人,却有人想伤害你,你就大力地吹这个哨子。
它不仅仅吹得响亮,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种药粉,你大力把它吹的时候,药粉吹在空气里,那个害你的人会晕倒,你就啥也别管,马上逃就是了,知道吗?”
方婧好奇地翻看着哨子:“姐,你这也太……会有谁害我呢?你说的我都害怕了。”
秦妤一本正经:“防身的东西,不是非要有人害,就是以防万一,懂不懂?防身。反正冬天,你挂脖子里没人看见,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是了。姐姐就是瞎担心而已,你挂上,能让姐姐安心,你挂不挂?”
“好吧。”
方婧没执拗,把项链塞衣服里,自己去洗漱了。
秦妤自己给自己也挂上一个,还在随身包包里装进一个小瓶子——跟送于老一样的红瓶子。
昨天的两件事,虽然没有啥关联,但秦妤心里不安,多带点防身物件不会错。
收拾好这些,秦妤才带了妹妹出门,先送妹妹去学校,再自己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