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其忠下午的几个电话,已经引起了航校新同事的兴趣,他们都表示着关心:“苏铮同志,你原先部队政治处找你是什么事啊?”

苏铮随便找了个借口。

但是他明白,如果公安局打来电话调查,他的借口就需要更复杂一点。

如果再加上政保局之类的,那就多了更不可知的麻烦。

当然,最麻烦的,莫过于黎映秀了。

要是让黎映秀知道,他苏铮为了一时口快,非说秦妤是女儿,导致了后面的各种调查,那黎映秀能掀起的浪花,估计会把他彻底淹没。

审时度势,苏铮还是觉得,接受秦妤的建议,自己跑去跟于老、范领导那边写个切结书证明信之类的,比较隐晦,比较有效。

无非就是求饶嘛。

这反而是个可以让领导见他的理由。

说不定还能和领导谈一谈。

想好了这些,苏铮回得还挺舒坦的。

甚至,他故意地在半夜回到空军家属大院,非要在守卫处等一晚上,直等到第二天再见于老。

于老早就从范领导那里知道了苏铮闹出来的事。

但于明锐没有主动来跟他说起这个事情,他就不会对这件事有任何异于普通士官的处理方式。

儿子也是手下,公平处理,延迟批复结婚申请。

等到有人通报说苏铮在门口等了一夜,于老想了想,还是见了他。

苏铮自己是做人思想工作的,当然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汇报。

他老老实实地把前因后果,完完全全地跟于老交代了。

甚至,他还深刻剖析了自己的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