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锐一句没问就开车走了。

白素芬醒着,很紧张,又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秦妤看着于明锐把车开出城了,帮白素芬问了:“现在,那个人什么情况?”

于明锐没回头,在反光镜里对秦妤笑了笑:

“送医院去了。来救护的人说,如果要醒,是要做手术的,开颅手术,唔……这种手术应该很难吧?最后什么情况,咱也不知道啊,咱也不敢问。”

秦妤和白素芬对视。

白素芬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提起来:“要是好了,是不是,是不是会……说是我们害的?”

于明锐:“啥?你们不是早就走了吗?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秦妤按了按白素芬的手:“是啊,我们提前走了。对了,那种人,他手术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于明锐:“这个呀,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家老父亲脑袋里残留的弹片,首都医院最厉害的陈博士都说,最好暂时不动,目前的医疗条件,动了可能更不好。再说了,这外国人嘛,一般医生也不敢动手啊,那些外国人一直说要回去自己的国家治疗呢。”

白素芬也是聪明人,这时候还有啥不懂的。

她呼出一口气,绽开了事发之后第一个笑容,虽然很勉强:“谢谢你,于明锐同志。”

于明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子安静地到了秦妤家里。

方婧来开门,撅着小嘴。

秦妤矮着身体靠过去反向撒娇:“婧婧妹妹,饶了我们呗,我们就是不懂事,出去偷吃一顿好的,下次姐姐单独带你去,行不行呀?”

方婧嫌弃地推开她:“不行!一见到于哥哥就丢下我不管,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