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奇怪了,秦妤这手,好像扣的是施月珍。
因为只有她这会儿坐立不安,想要去敲那两只手。
但当她看见于明锐终于转向她,还脸色冰寒的时候,她还是努力按捺住了,说:“你喝个汤,一个劲儿地把汤匙往外撇是在干什么,乡巴佬!”
秦妤笑容扩大,抬手叫来了服务员:“同志,你能给我们说说,西餐礼仪里面,喝汤是往外舀还是往里舀?”
服务员是个漂亮的北方大姐。
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瞧着还有点少数族裔的血统。
她爽朗地拍了下手:“呀,可算有人问这个问题了,其实正统来说,西餐喝汤,是往外舀的,但是来吃的人吧,好些个不懂,他们也不在意这个洋礼仪啥的,我们跟人提醒吧,人家还说我们假洋鬼子,那我们就不说了,随便人家怎么喝!”
“谢谢你同志,没事了。”
服务员大姐走了。
施月珍没想到还是自己搞错了,那这在于明锐面前更没形象了。
她脸涨红。
秦妤笑着向施月珍一偏头:“听说施医生还在外国留学过,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还来指点别人,那这声乡巴佬,得还给你了,乡巴佬月珍!”
“你!不要脸,反正你就是不要脸,于明锐就是鬼迷心窍才看上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恼羞成怒的施月珍腾地站起来。
本来她应该是要走的,但动作幅度太大了,一下子把桌布给拖了出来。
好家伙,秦妤才喝了一口的红菜汤,整个地倒在了她身上。
那银质的碗还给滚到地上,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