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少波,在两人上车之后,却看见后面从红楼里出来的老人,特意地上前去打招呼:“许爷爷,您也在这儿啊?”

秦妤透过车窗,看见正是刚才打听怎么处理字帖的老人。

老人和于少波挥挥手:“哦,少波啊,你还特意来接人是不是?”

“对。”

“那两位,是你家亲戚?”

“啊,不是,是我的……朋友。”

“处对象了吧?”

“额,不是的。”

“哟,还脸红了!哎呀哎呀,爷爷懂!这是遇上喜欢的人了,哎呀哎呀,好,晚上我就给老于打电话哈,哈哈哈,年轻可真好啊,胆子要大一点,知道吧?哈哈哈!”

老人爽朗地笑着,还摇动着白头发,和警卫员往另一边的车上去了。

车里,韩向红正羞答答地低头。

秦妤:“……”

出门还是应该看看黄历的。

今天这事,怎么那么诡异呢?

可是,更诡异的,还在后面呢。

于少波上车之后,还特意转过来问话:“秦妤,你不是晕车吗?我去给你买了晕车药,还有我的水壶,给。”

说着,他就伸出手臂,一手是药,一手是个军绿的水壶,都递到秦妤的面前,两只桃花眼定定地看着人。

天知道,秦妤本来真的打算装死的啊。

但这大侄子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讨好,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秦妤想了想,大大方方地接了药,还递上温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