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明显带着警卫员嘛。

老人跟警卫员吩咐了一下,警卫员就掏出一本笔记本,让秦妤写下来。

那本字帖,看着有些年代了,要是处理不当,可是大损失。

所以秦妤把步骤写得非常详细,写完还特意加上一句:“最好请专业人士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警卫员看到了这一句,会心一笑,还把笔记本拿到老人那边读了一边。

老人非常高兴,当即和警卫员去买下那本字帖了。

秦妤自己也看上了角落的一幅画,跟那些年代久远的画比起来,这幅近代齐姓大师的作品,很大方尺,却只要三百多块。

但是,过个二十年,这样的作品,市场价至少在千万级别啊。

忽然就生出了要迅速搞钱的念头。

唉!期待着新的领导人快点登台。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时局应该马上要变化了,她得马上想到怎么挣钱才是,不然,这些东西可都流落到别的地方去了。

秦妤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爽快的去掏钱买画。

正好,秦昭光那天给她的是三百块,她自己这几个月赚了六十多,全部拿出来,也够了。

等秦妤买好画,想去楼上找韩向红的时候,刚才的老人走了过来:

“小同志,谢谢你教的修画法子。我看见你们登记时用的是于老的通行证,你是于老的什么人啊?我要是真用你这法子洗掉了霉斑,改天我去于老那里谢你。”

这倒真是个难题。

因为她实在不是于老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