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苏妤已经发现了,这种话题,是方婧最感兴趣的。

果然,方婧弯起眼睛:“呀,姐姐,你小时候煎成啥样?”

“娘说煎得像烧黑的oe。”

“什么是oe?”

“就是老鼠。英文叫oe。”

“英文?你说,咱娘会……英文?”

“会。咱娘很厉害的,懂很多书,总给我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呢。“苏妤吹牛不打草稿。

是的,她决定,如果于明锐再有什么疑问,她会把原因归结到原身的母亲身上。

反正那位母亲已经去世多年,身份成谜,她把她说得厉害一点,不是坏事吧。

“……是吗?”

此时,方婧疑惑的眨着眼睛:“那以前,你怎么不跟我说,还我一提娘,你就哭呀?”

“因为以前跟奶奶他们离得近,我怕我说了,你不小心说出去,奶奶又骂你,而且会英文这个事不能说,那是美帝的玩意儿,我说了,生产队的老娘们又嘀嘀咕咕。”

“哦,原来是这样。姐,你再给我讲讲娘吧,我想听。”

“行啊,吃饱了就给你讲。”

是夜,苏妤搂住妹妹,杜撰了一个虽病却智慧聪颖的母亲形象,努力的塞进妹妹脑海里。

果然,方婧这种没娘的小孩,不但愉快的接受了,还自动美化了几分。

到早上起床的时候,方婧第一句话就是:“姐姐,我梦见咱娘了,咱娘是生产队最漂亮的。”

苏妤:“那必须的啊,不要说生产队了,整个公社,整个蓉城都是最漂亮的。”

“姐姐也是!爹说,你长得和娘一样,姐姐也是咱蓉城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