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松开又揪紧,最终努力去保持握刀的样子,那双明媚的眼里有倔强,有哀求,也有痛苦,最终,都化作眼泪,在腮边滑落。
看着这样的小姑娘,于明锐的心底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疼。
疼得不得了。
他强硬地用自己的衬衫裹紧小姑娘,再一把抱起她,眼看小姑娘还在不断挣扎,不断呢喃,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了印:“别怕,别怕,我抱你,坚持用,带你去医院!”
苏妤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终于推倒了那个总是甜甜叫她“姐姐”的小奶狗。
小奶狗还很不愿意呢,但是她苏妤多厉害啊。
她紧紧压住他,揪住他那粉红点点,轻轻地亲他,哄他:“叫呀,叫姐姐呀,姐姐疼你!”
小奶狗抓住她手,她堵住他唇。
小奶狗抱住她腰,她圈住他脖子。
小奶狗滚烫滚烫的,她手指不断划拉:“乖一点!姐姐只是摸摸腹肌,一下,一下下……”
小奶狗终于就范躺倒,她很是开心地捧住他脸要亲亲,但那脸忽然变了,变成了……
呃,变成了……
啊,他没有脸,但是好凶好凶啊,他的眼睛像是穿过层层迷雾瞪她,他的身体像长出冰芒,散出冷冷的气息,让苏妤不得不放开他。
唉,没意思,真没意思,搞小奶狗不如睡觉。
她睡觉,睡觉,蜷成一团睡觉。
睡着前,好像小奶狗又回来了,抱她,亲她,撩拨她。
但是她很生气,嘟嘟囔囔推开他:“你就是白天想叫姐姐,晚上想姐姐叫……”
小奶狗抱紧她,她却睡着了。
好黑好长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