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还是要争取的。

苏妤抬眼看着妇女,努力表现得弱小无助:

“刘科长,对不起,这么晚来打扰您,我在这里只认识您,有事也只能想到找您,我堂姐联合我奶奶要独吞抚恤金,还要逼着我把顶班名额给我堂哥,所以给我下了药,找了人到招待所害我,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苏妤特意顿住,等着妇女的反应。

妇女两眼瞪大:“所以你没有同意要把名额给人的?”

“没有。”

“顶班换人申请书上的名字不是你签的?”

“不是。”

“哦哟!我的天呐!”妇女喊了起来:

“我说你不能那么不识好歹的,我可真的花了好大力气帮你争取的名额,结果中午你那个堂姐来说你同意的,你爸没儿子,你堂哥才是该来顶班的人,原来不是你同意的啊……哎哎,老赵,先让小方进来,进来说。”

传达室大叔帮着推开了一扇侧边小铁门,苏妤走进了军工厂。

等到刘科长看见苏妤的狼狈相,关心地问了起来:“你没事吧?”

苏妤还没有回答,身后传来一声喊:“亚琴,你怎么在这儿?”

刘亚琴科长转身看了看,就连忙向前方走来的几个人迎了过去:

“老魏!你来一下,那个就是方进贵的女儿,出了点事,她来找我,这会儿办公区都没人了,我正想把她带回家呢。你呢,怎么还不回家?”

刘亚琴对问话的人温声细语,说话间还理了理对方的衣领,显然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