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妍服饰的员工工资,放眼整个省城,都是数一数二的高。
哪怕是车间普工,每个月的工资也比别人多个五块十块。
这还不算各种年终奖和分红,若是勤快的,一年赚个别厂主管的钱完全不成问题。
女人听了这话倒是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了陈大壮,眼泪也收了回去。
陈大壮更是火了,甚至想揍易妍一顿解气,但是看着旁边的保安,和不远处正在值班的两个工人,他还是没敢。
揍自家媳妇,揍也就揍了,这可是厂长,揍完了不好收场。
陈大壮想了想,脸上堆笑,冲易妍讨饶。
“好厂长,是我错了,刚才不该那么和你说话,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易妍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不是只有工作上的问题才是问题,生活作风上的问题也是问题。”
“这在城妍的招工条件上就有明确规定,那些偷鸡摸狗,偷奸耍滑,磨洋工的,家暴女人的,虐待孩子的,我们城妍一律不招。”
“你要是在你们村子里,我确实是管不着,但这是我的厂子,我说了就算。”
易妍往前一步,厌恶地吐出几个字,“我说让你滚,你就给我滚,别在这儿和我废话。”
陈大壮瞪大眼睛,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这么骂过。
他们陈家生了五个女儿,到他才总算生个男孩儿,从小他父母对他就百依百顺,拿他当个土皇帝似的。
在他眼里,女人就该顺从。
在村子里他人高马大,也是耀武扬威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