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刘玉莲当时是去城里生的孩子,怎么?难道大城还能不是她生的不成?”
“可她当时确实怀孕了呀,也不是凭空抱回来的孩子。”
“是怀孕了,但我记得咱村上的老大夫给她把脉,说孩子胎里不足,最好还是打掉。可是她一直没孩子,好不容易有了,说什么都要要,就说老大夫是庸医。”
“老大夫还说,她那孩子生下来也活不了多久,说不定几岁就没了,也说不定都不到足月就流产了。”
“到时候更伤身体,也是为了她好,还不如早早的流掉。”
“没想到后来生了个大城这么健壮的孩子,长得还这样高壮,她还和老大夫去嘚瑟过呢。那之后咱们村上的人就都说老大夫瞧得不准。”
“谁说瞧得不准,你看刘家那媳妇儿,说是胎里不足,不是八个月流产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说起了往事。
这时候,易妍一锤定音。
“秦岳城根本就不是刘玉莲的孩子!”
“秦岳城的生身父母是被下放的省城人,生下他不久后,父母双双去世,这才没人照顾他。不知刘玉莲怎么把孩子弄到了自己手里!”
易妍一把抓住了刘玉莲的手腕,将她从地上往起拽。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把孩子弄到手的?”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刘玉莲拼命地抽手,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不要,你要干什么?你抓住我是想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见警察呀,让警察好好审问审问,你到底是怎么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养,还要这样虐待。”
易妍抓着她不放。
“什么?大城不是秦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