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陶父歇斯底里的亮明身份之后,夫妻二人心里便有了数。
“陶先生,有话好好说,不用这么激动。”
欧爸爸是知识分子,还是很讲道理的。
他语气平和,态度也很缓和。
陶父冷静下来,他毕竟也是一个生意人,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笑话,系好了胸前的西装扣子。
“我是来参加儿子的婚礼的,不是什么闲杂人等,你们是玉晴的爸爸妈妈吧?是不是该称呼一声亲家?”
就凭欧玉晴说陶父那些所作所为,欧爸爸这一声亲家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不过,他也没有驱赶陶父,而是说,“魏坤和玉晴还在里面补妆,我让人去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出来见你。”
“陶先生既然来了,就先进去找个地方坐吧。”欧妈妈也道。
不是说她有多么圣母,轻易就原谅了陶父。
实在是站在这里,一堆人看着听着,传出去只会成为笑柄。
倒不如进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自家事儿。
一生一次的婚礼,谁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陶父应了一声,便跟着两人进去了。
欧爸爸找服务员借用了酒店这一层的休息室,将陶父带了过去。
不多时,听到消息的陶魏坤和欧玉晴也赶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看到陶父,陶魏坤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只是很平常地问了一句。
他的态度反而让陶父不能平静。
“我儿子结婚,我难道不应该来?一生一次的婚礼,我儿子居然都不请我这个当爸的,都说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我看你和我是真生分了!”
“当初我离家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从今以后和陶家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