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觉得,国家领导也都是胡乱折腾吗?”
秦岳城目光锐利地看着林厂长,问。
“…”林厂长窒了窒,竟是一时没找到话反驳。
难不成他还能说那些领导都是胡乱折腾?水利投入的钱都是打水漂?
这话若传出去,可是一个话柄。
“你这人可真会强词夺理,这能是一回事儿吗?”
陈主任看林厂长吃鳖,冲锋陷阵,怼了秦岳城一句。
“怎么不是一回事?”秦岳城不甘示弱。
“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还是说在你心里,所有工人的命都不值你们这几天的效绩?”
“…”陈主任也被噎到了。
虽然他心里确实觉得,那些工人的贱命,远不如他们厂子的利润。
但是他怎么敢这样说,让工人们听到还不反了他。
“林厂长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易妍最后还是劝了一句。
“就算不挪机器,也可以给工人们放几天假,可以减少一些危机。”
其实纺织厂余下两条生产线的效绩,加在一起都没有易妍一条生产线的利润高。
就算停工几天也没什么,但是林厂长偏不想听易妍的。
易妍越劝他,他越觉得易妍假好心,冷哼一声道。
“易小姐每天日进斗金,自然不理解我们维持工厂有多么不容易。”
“工人们也是要吃饭的,全给放假,回了家去,没有钱赚,让他们喝西北风不成?”
“再说,哪有这么严重,我们可是没有易小姐这么大的体量,下了雨就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