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柏大哥都已经和我说了。我身体壮,而且经常在山上打猎,我还猎到过野猪,三五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秦岳城努力争取机会,“若是仲先生愿意用我,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
他来之前,跟着香城的几部影片学习了一些话术。
不过由于紧张,忘了一半,如今也只剩下诚恳的表达。
仲海秋欣赏他这份诚恳,说。
“倒也不用你来拼命,遇到那些刁民,咱们走也就是了。”
“只是上次有两个汉子,忒不讲理,我被他们推搡着滚下了山坡,还挨了一棍子,我的腿伤养了好久。”
仲海秋拍了拍那条一直悬在另一侧沙发上的腿。
“大夫说还要再养一个月,那个司机也被我辞回家去了。”
“一个月…”秦岳城有些不确定,“我不知道一个月我能不能学会开车。”
仲海秋闻言却是笑了,说,“开车这东西,尤其是开小车,没有什么难的。”
“其实啊,我自己都会开,只不过每天太累了,没有那个精神罢了。”
“你这小伙子,正是年轻聪明学得快的时候。想学开车还不容易?有半个月你就能学会。”
“咱们男人呐,天生就是比女人学车容易,你上手了就知道。”
仲海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因为秦岳城是柏中龄介绍来的,他今天特意让妻子泡了从外商那儿带回来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