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地里,两个汉子和刘玉莲起哄。
刘玉莲白了那人一眼,故意大声说。
“谁是秦家的?哪有秦家的?人家那是易家的,我们秦家怎么高攀得起哟!”
“这种白眼狼,看谁家有钱就入赘到谁家,以后要是那家落魄了,他说不定就又到别家去了。”
她指桑骂槐,虽然没点名道姓,但说的是谁,大家心里面都有数。
几个村民都怀着看热闹的心,并没有人帮秦岳城说话。
易成刚拖着锄头走过去,站到刘玉莲面前。
“怎么?”刘玉莲叉着腰,“我随便说话你都要管吗?这地可不是你家的地盘吧?”
“你以为你指桑骂槐,我们就会忍气吞声吗?”易成刚道。
“我告诉你,这是公家地盘,大家都是在这儿给公家干活。你在这儿乱说乱骂,影响大家干活,我去找村长。你觉得村长会让谁回去?”
“我…”刘玉莲一噎,她倒是想说村长会向着自己,可也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儿。
“你不找茬,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指桑骂槐,我也肯定不容你!”
易成刚撩下狠话,转身走了。
刘玉莲恨恨的看着他离去,没敢再吵嚷。
秦岳城扛着锄头到另一片地里,距离秦家人远一些的地方。
这种事他不便出头,虽说已经分了家,但若真和秦家人吵起来,也会惹得村中闲话。
为了避免再生冲突,给人看笑话,他就走的远些。
他自己也很烦秦家那些人,都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