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阴凉的地方,用手摇着草帽扇风,惬意啊。

至于干活?

呵,这多么人在这看着谷子呢,多她一个不多,又不是割稻子,自己一偷懒,稻子不会自动被割下来,别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进度。

林又夏手还有些隐隐作痛,都是昨天下午被压着干活勒的!

都怪许轻轻!

许轻轻正顶着大太阳在耙稻谷,一个村里的妇人坐在旁边指点她。

这事情简单,容易上手,她很快就学会了,像模像样地每隔十几分钟就去耙一次。

听村里人说翻得越是勤快,这谷子干得越快,早点把谷子晒干了也省得多花一两天时间来晒谷子。

听说过了农忙,大家可以轻松几天。

顾永安怒气匆匆地走了过来:“林知青,我想找你谈谈。”

“顾知青,有什么事情吗?”许轻轻很和气地问道。

顾永安是他们知青点的负责人,虽然目前他们几个人没跟之前的知青住一起,但是理论上也是受顾永安管辖。

她以为顾永安找她有正事。

许轻轻走到跟顾永安还有点距离的地方就停下了。

这年头男女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顾永安提高了声音质问道:“许知青,你怎么回事!刚才怎么欺负林知青呢?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你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欺负人家!你这样子的思想非常的危险!你的做法是让人唾弃的!”

许轻轻:…

好家伙,她直接想说好家伙。

她哪里欺负林又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