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晏青身上独有的气息,也不知道他用什么皂角来洗衣服,竟然会有这种味道,难道这个年代的皂角也分味道的?

许轻轻的脸有些红,他们这距离好像有些太近了,不太合适哈。

悄悄地往后边倒退了两步,地上有些坑坑洼洼的,她不小心踩到一个小坑,整个人没站稳,往后边倒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把她给接住了。

晏青轻轻地一用力,许轻轻就站直了身体,这一次她快速地逃开了,情况好像有些不大对劲,还是先跑为妙。

“谢谢。”

低低的道谢声音微不可闻,如果不是晏青站的离许轻轻比较近的话,根本就听不清楚她说些什么。

许轻轻一离开,晏青就觉得自己的手臂空落落的。

刚才扶住许轻轻的那一下触感还没有消失,柔软得很,他盯着许轻轻的腰。

她的腰为什么能够那么的细,他一只手都能掐住,还那么的软,这一点也不符合常理呀。

晏青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了,咳嗽了一句:“你身上有汗味。”

许轻轻离开的步伐一个踩空,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啥,人家男知青嫌弃她身上的味道难闻!

她自己抬了抬手伸手去闻了闻,好像汗味确实挺大的。

干了一下午的农活,衣服都被汗湿透了能好闻才怪呢。

刚才着急着煮饭吃东西也没得空去洗澡,身上的味道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