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懒了!”徐向阳被气得跳脚,挽着裤脚下到田里边弯腰去割水稻。
明明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顾永安做起来看着很轻松的样子,但是他在那里是了很大的劲才割断一小把水稻。
这么需要力气?!
顾永安看了一眼就知道徐向阳没能看清楚动作要领,他得意地笑了,挑衅地看向晏青:“晏知青你还等什么?快点下地干活呀。”
累不死你!
光有着一股子蛮力又有什么用呢,他就等着看他们累成狗!
晏青没坑声,抿着嘴下田里。
他回忆着顾永安的动作,左手朝外抓水稻,镰刀倾斜些角度割。
晏青的手比较大,左手一抓就是一大片的稻子,右手利落地用镰刀割下去。
手起刀路不带丝毫犹豫的。
一下子割了一大把水稻。
顾永安脸都气歪了,没想到根本没难住晏青。他当时跟着老乡学的,学了半天才要懂不懂。
哼!
来日方长,他是知青的负责人以后多的是机会!
晏青指点了下徐向阳,徐向阳也知道了门道了,慢慢开始上手,就是需要一直弯着腰,腰累。
也就是一下子的功夫,晏青割水稻的那一路已经远远把其他人甩在了身后,就连好几个老知青都竖起了大拇指。
“晏知青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啊!”
“今天有晏知青在,说不定我们还能提早收工呢。”
“晏知青厉害!”
这些夸赞的话让顾永安更加厌恶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