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本人是那种你只要给我一点点的帮助,我都想十倍的回报你的那种人,既然是吴春花这么有情有义,她自然想着回报。
上辈子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方法就是督促许文斌好好学习,能够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许轻轻琢磨着以后她要是整理出了什么资料的话,一定要给吴春花寄去。
许文斌还哭着说想见大姑姑,压根就没意识到他心心念念的大姑姑已经在琢磨着给他送练习册了。
以后他会有写不完的练习册。
许轻轻把这些东西都放到自己衣服里边的口袋,这才出去。
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才发现她对面的两个位置竟然换了人。
正对面的男人看见许轻轻的时候笑了起来:“同志,原来是你,好巧啊。”
他记得这位女同志,不就是昨天在知青办门口外边那个。
许轻轻拧眉看向对面的男人,或者都不应该称之为男人,应该称之为大男孩儿,也就20岁左右吧。
她找遍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她敢肯定原主跟这个人肯定不认识。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这节车厢全部都是知青下乡的,所以应该不存在那种十恶不赦,想要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不过如果是一个女的找她说话还可以理解,突然间上来个男的想要跟她搭话,许轻轻根本不想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年代还是很保守的,男女同志要求保持距离。
她作为一个外来者,自然更应该谨言慎行。更何况她前世研究生毕业又工作了两年,已经活到了27岁了,看着20岁的男孩子,就跟看着自己的学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