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冬天根本就不可能暖和的。

正好今天办事员多给的她的票里边就有一张棉被的票,她当然直接买了。

拿着东西回到家里边就又从家里边收了一些日常用品牙刷搪瓷缸肥皂之类给自己打包了,准备带走。

现在买东西都需要用到票,她下乡了之后在村里根本弄不到这些票,而许家的人在省城里,工厂里时不时就会发,所以许轻轻拿得毫无心理压力。

林月娥下工回到家里边第一反应是家里边招贼了。

“哪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竟然敢来我家偷东西!挨千刀的!”

他们住的这里可是职工宿舍。

能够进到职工宿舍里面偷东西的肯定也是他们厂里边的职工,所以林月娥喊得很大声。

她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把偷东西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之后才意识到今天晚上许轻轻竟然又没有做晚饭。

她冲进许轻轻的房间:“你闹腾了一天,还没有闹腾够吗?怎么又不做饭?”

“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舒服,所以我需要休息,而且明天就要下乡去了,我今天需要养精蓄锐,明天还不知道有多折腾呢。”许轻轻直接翻身背对着林月娥。

林月娥被许轻轻堵得哑口无言,气得差点都要晕倒。

偏偏许轻轻说的还在理,也就是这最后一晚上的时间了,她不想做饭就不想做饭了吧。

林月娥出到门口,许轻轻又补了一句:“我从家里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明天一起带走。你知道的乡下那嘎拉,要啥没啥的,我得多带点去才行。”

林月娥脚下踩空。

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