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没钱就伸手问爸妈要,理直气壮,要多少有多少;许念念有林月娥惦记着她身体不好,时常偷偷下给她塞零花钱,工作了之后也是给她每个月剩下五块钱工钱做私房钱。
只有许轻轻身上连一毛钱都找不出来。
许大山作为一个大家长,哪里忍受得了许轻轻的这种轻慢态度。
想要呵斥她,但想到她要下乡去了,也是自己的女儿,拍板道:“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让你妈多给你换一些全国通用票,多拿一些钱带在身上。”
好像这样子就能够让他心安一点。
林月娥想也没想就反驳:“不行,爱党马上就要结婚了,家里边的那些票和钱都是留给他结婚用的。”
许轻轻脸上讽刺的笑容也更加的大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子,在这个家里她简直就是透明的存在,多分一点点东西给她都是不可能的。
许大山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许轻轻那轻蔑的笑刺痛了他的心,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公平公正的大家长。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存在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对几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
林月娥还在细数着这些票是花了多长时间才攒下来,又花了多少功夫才换来的,许大山不满地道:“行了,轻轻下乡去,条件肯定艰苦,多给她一些带着去。”
林爱党也表态道:“妈,你就给轻轻带去吧,我们还在城里边,以后想要还能再去换,但是轻轻在乡下就不一样了,想换都没地方换去。”
他也觉得自己妈妈这么说有点不近人情了,妹妹毕竟要去一个很远的乡下,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据说干活也很累,给妹妹一点也是应该的。
林月娥不干了:“好,好,好,你们父女情深!兄妹关系好!就是我这个当妈的是个恶毒妇人,克扣女儿呗!你们以为我就愿意,这年头什么个光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家里边缺吃少用的,我如果不精打细算着一家子的日子现在还能过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