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的时候车子通了,他们才带着一些礼物回去一趟,几个熟人那边走走。
当初熟悉的人,在这半年多里,也各自有了更值得投入的新生活。
朋友再聚,聚的也就是情怀了。
两人刚回城里专家楼,还在打扫卫生呢,天寒地冻的,张姐哆嗦着上门,求谭绵绵检查一下她孩子。
谭绵绵记得放假之前看过,那孩子情况非常稳定,怎么会突然危急到需要自己再去救命的程度?
披上大衣追上张姐,找到了她的儿子。
检查过后谭绵绵拧眉,打发张姐去端水。
“为什么自己断药?”
被看出小九九,张姐的儿子摇摇头:“妈妈很累,我不想拖累她,那么冷,她要扫雪,手要一遍遍入水,有时候病人和家属都能随便使唤她,擦洗不干净,还要被人一直指着骂,如果不是我,妈妈都不需要干这种活儿。”
说着问谭绵绵:“我知道你是个好大夫,你很有本事,可我只想求你,有没有死了不痛苦的办法,我不想妈妈看到我难看的样子。”
第443章 你想带走你母亲就直说
这。
安乐死?
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也只是提案给没治且经济情况不允许继续治疗的个例。
就算现在有,他也不是必死的绝症,没必要走到那一步,好好治疗的话,最少也能保持三十来年的生命,三十年后的医疗条件更好了, 有可能更加延长。
要她给一个少年这种东西,她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