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泡茶,做饮品。

当他连酒酿味的饮料都会做的时候,学校,也开学了。

相当于准学生本人,谭绵绵看起来更紧张的样子。

给他配了全套的青春又休息的服装,戴上和她情侣款的手表,自制的带药香的香包也给塞兜里,同时还放了几十块:“有合心意的朋友,应酬也好,吃饭也好,不能差钱。”

季延不特地决定买东西的时候,是个出门钱都不带的狠人,所以谭绵绵会有此一出。

他快走十分钟到校,大长腿精壮肩膀,还有不同于其他人的那种不差钱的气质,算是在新生堆里闪闪发光的那种。

还有学长引路,他就认识了一个叫高从军的。

名字是从军,也确实从过,是部队发现他晕血,却有文职的天分,也立过功,商量之下,奖励就是定位送来进修,回头还要回部队的。

毕竟大学生三个字就代表了金边,好听。

落座后,前后桌也主动搭话,都是健谈的人,倒是他同桌,比较端着的样子。

那人家什么性子,季延又不介意,也不会去要求别人都要和自己打招呼,就是这个同桌吧,有点奇奇怪怪的,好像看不惯季延,还在朋友过来找的时候,人家问他咋样,他说看着是个暴富的土老帽,不知道怎么进来学校的。

彼时季延和相谈甚欢的前桌都听到了。

前桌觉得季延会息事宁人当没听到。

季延却直接站在人家面前拦住了去路:“我进来,是和其他人差不多,推荐进来的,既然你不觉得和我是一种办法进来的,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直白的反应,炸得这个端着的同桌有点慌。“我,我又没说什么,请你让开。”

“你说了我听到了!”季延不喜欢惹事,但是也没兴趣当窝囊废,今天忍一下明天让一下大后天算了算了,这事儿只能增长这种人的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