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爹妈疼他就算了,连看起来并不和善的姐姐,其实也在背后用更直接的办法,来了解他身上的问题,能不哭吗。
都止不住眼泪。
谭绵绵示意谭妈去安抚一下,她是不做这个事的。
等谭文哭了一场,谭绵绵才直切主题:“我不喜欢人藏着掖着,回头又说自己的痛苦无人知,这不是为了家里人好,这是将隐患埋成炸弹,炸自己的同时,也会把关心自己的人炸得体无完肤。”
末了来一句。“你是在学校被人盯上了吧。”
谭文诧异的眨眨眼。“姐姐,你好厉害。”
谭绵绵失笑,凑进了一点,坐在他身前:“说吧,从第一次挨欺负开始说,这事儿,我看在妈的份上帮你了了,但我一动手,就是要人不敢翻身,你要是主动再挨过去找虐,我可不会出手第二次。”
意思是,你自己先挺直腰杆。
谭文呆呆的,一次,就能解决那几个坏人吗?
可是姐姐看着那么自信,他想相信。
“我是被爹妈亲戚都不要的,爸爸花了钱收养我,签了断绝书,我很高兴能当他们的孩子,所以我怕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说重点。”谭绵绵看了看手表,半小时后季延要来接自己的。
谭文瑟缩了一些,鼓起勇气大声说:“我上初中,他们都比我大,我们班的张友好,和隔壁的李成、光头明,合起伙来欺负我,要我给他们买糖,带零食,还跟我换饭,用嗖窝窝头和糙米饭,换我的白米饭和鸡蛋,每次爸爸给的好吃的,回去后也被他们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