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信错了人,以后这英雄的死,就都和他有关了。
想了约莫五分钟,曲同志才干涩着嗓子开口:“做,谭医生你全权安排吧,这字,我来签,家属工作,也我来做,我信你。”
天知道,这决定要下多少的决心,才能从嘴巴里吐露出来。
谭绵绵表示自己接收到了。
于是开始挑选跟自己做这场手术的。
消息一通知,几乎全科室的大夫都涌过来,想看看,鱼皮做手术是个什么性质。
谭绵绵挑选了比较细心的手术助理,还举办了一个两小时的选拔,为了选拔出手最稳的帮手。
期间,她用针轻轻刺过,用微微刺激人毛孔的液体从人手臂上滑过,也故意忽然敲击一下筷子,拍一下桌子。
全程坚持下来的有两位。
一位是三十九岁的做口腔问题的男大夫,一位是接生过不下百个婴儿的女大夫。
这两人被谭绵绵纳入了帮手的范围。
“那这场手术就定在明天中午一点钟,从一点光线良好到夜幕降临有六个小时的时间,够我们完成这场手术,但我要提醒各位,不管你们是出自于什么原因来做我这场手术的帮手,我们都是在挽救生命,还是在挽救一位英雄的生命,可以说,不容失误,
所以我在选拔的时候,才会故意做一些刺激助手,影响他精神集中的小动作,这是模拟现场突发状况,就算你流汗了,哪里痛痒想抓了,这只管理呼吸泵的手也不能乱了频率,至于选两位,我清楚人都有极限,所以选两位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