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皮肤稍微白一点,看起来像是文职类职位的汉子出来,挡在之前情绪太激动的人面前。
“对不住了谭医生,是我们的人太激动了,实在是躺着的这位,为了救国家物资和战友,自己置身险境…言语行为上有冒犯,我回去就给他做思想工作,但是…”
“嗯,那就你吧,这是已经经过了初步治疗了?为什么选择转院。”
“那边医院说,已经开始出现感染,九成的可能性,要我们,节哀顺,便。”一米八左右的汉子,眼泪汪汪的,话都说不完了。
谭绵绵点点头:“我也说了心情能理解,但是不要把积攒的压力往大夫身上发,这是非常不理智的,大夫也是人,只能说相对冷静不是错,对了他这个情况,已经是重度烧伤并发感染了,我先给他配消炎提高抵抗力的药,
手术会尽快安排,谁能负责签字的,或者需要沟通家属的,这两天尽快做完,对了,他的情况手术过程会出现自主呼吸困难,可呼吸机…全国,都不超过十台,咱们省城占有的,为零。”
“该死!说这么一通,我还以为是什么本事,现在就开始推脱说机器的问题,是不是等下失败了就直接拿这借口啊。”
“闭嘴!王大虎!”
谭绵绵也没生气。
既然第一次讲道理说不通,那她也不要文绉绉的啰,用对方的态度对对方。
“就算你们发现救不了往有呼吸机的医院,也要几十个小时才能到达,你现在的假设全都是虚无,现在,你从我眼前消失,要抱怨滚去别的地方抱怨,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思考办法。”
“是你说的,没有条件。”
“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我说了不办不解决了吗?都是你在这里比比比,来,你用个嘴巴救他。”
谭绵绵跟一个大汉横眉冷对的,倒也没落了下风,倒是那个男的差点被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