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提剃肉,是个铁汉子也经不住,这些都要她自己上。

她得保证自己的手术,全盘可控。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等谭绵绵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强忍着不适,给自己做了个清理,刚扒下白大褂,脑子就晕眩了一下,被季延揽住了。

对过来询问的医护人员,季延解答的同时也问有没有地方能给她休息一下。“听说是当年三十还在为民劳作的老工人受伤了,直接收拾东西来了,我们本来都准备做饭了,这一路上加上刚才三小时,她都没喝水吃东西…”

就进行了紧张高强度的手术。

甚至于还要跟家属来那一出压制的戏码。

更是损耗精神。

“啊,那快点跟我来吧,我知道哪个病房还没人入住,那边肯定清净。”本来就在憧憬和佩服谭绵绵气场的小护士立马小跑带路,还给谭绵绵上了两床被子。

又亲自弄来两份吃的,给季延和谭绵绵吃。

“谢谢。”靠在病床上休息了半小时已经渐渐恢复的谭绵绵,醒来后知道了小护士的所作所为,对她表示谢意。

“不不用,能帮你做点事,我觉得很荣幸,谭大夫。”

季延非要伺候谭绵绵吃饭,让已经恢复了不少的谭绵绵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但看他那认真的样,谭绵绵还是表示。

我屈服。

我屈服好吧。

谭绵绵吃饱喝足恢复精神下地,那边患者也传来了消息,人已经清醒,在喊疼。

谭绵绵立马又过去了,看得季延心里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