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价卖一个八成新的自行车。

谭绵绵问:“能不能带到乡下看。”

“应该可以,那我明天去推来,你要是看准了,我再喊人也一起下乡来。”

“行,先看看。”

次日看了车,谭绵绵觉得这时候的人说话真的很实诚。

她都亲自骑过了,又和季延一起检查了车子的结构和有无磕碰,或者磨损现象。

都没看出这是个八成新。

按照谭绵绵的标准,这完全能充作九九新的。

可人家就因为骑了三个月说是八九成新吧。

这个吧用得可真有灵魂。

“他要多少。”谭绵绵礼貌问价。

“不要票了,一百。”赵家哥哥还说呢,主要是人家要一次性结清楚,所以都半个月了,没人买下。

主要还是大家的钱都是紧巴巴的用,又习惯存钱,自行车在镇上基本不算是必需品,鲜少有人要经常来往于乡下和镇上,所以谭绵绵也算是捡漏了。

季延也说可以买,要回去掏钱呢,被谭绵绵拦下来了。

“我带了。”本来就是嘛,要出来看商品怎么可以不做付钱的准备呢。

她,谭绵绵,二十岁还没来临之际,不靠父母不靠老公不靠兄弟姐妹,全款拿下了一辆假八成新,真九九新的二八大杠。

赵家哥哥羡慕得不行。

要是这车子六七十,他咬咬牙也想拿下来着。

那羡慕的眼神,并不是朝着谭绵绵身上去的,是冲着季延去的。

可这一看,赵哥哥又心酸的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