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绵绵注意着高梅的微表情,继续重锤:“还是说,你和林伟光有什么不能对外人道的秘密?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你和季玉结婚,到你检出怀孕,中间的时差很微妙呢,是你和季玉未婚先孕吗?”
这个概率,在这时候是很低的。
一不小心,男方就会被冠上耍流氓的罪名。
季玉虽然吸血,窝囊,眼高手低,贪婪,无耻,懒惰。
但他是个利己主义,甚至因为装病装弱多年,有属于他自己的一套处事的法则。
以前吊着原身也是,原身明明贡献出了钢笔,本子,等一系列的礼物,季玉却能做到一分钱的金钱来往证据都不留。
虽说因为这一点,没给自己和季延的感情留下什么隐患。
但从季玉的行事准则来看,不太像是会做出未婚先孕的事情。
再说了:“你别对我撒谎,这种事要求证,很方便的。”
面对谭绵绵一再逼近的攻势,高梅一再为自己树立的高墙,一下就散了。
为了隐瞒心中最不能说的那个秘密,人是会抛出另外一块保命符来摆脱困境的。
所以高梅说了一个人的存在。
“我没见过这个人,应该说,每次她都是换人见我,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隔阂,只知道,她叫关小姐。”
谭绵绵迅速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里,甚至没有姓关的女性。
或许是,她爹妈那辈的恩怨?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稍作思索,这个可能性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