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示自己早就接到了传达,但去省城医院任职这种事目前没有考虑。

“还有就是跟你说一声,其实我和你让传信的人,并不是什么良性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和病例想交流,您可以打电话转接,或者给我来信,我和省城的镇上的,目前没结交任何相熟的朋友。”

“哦哦,不好意思啊是我的疏忽,那我换成给你写信吧,谭同志。”

“那就祝你生活愉快了,有事信上说吧,再见。”

“再见。”

挂断了电话,谭绵绵在镇上的事儿算是都做完了。

只不过走出邮局,半路上被老王给遇上了。

他满面红光,手里拎着两条肉,估计是要加餐还是待客的,可瞧见谭绵绵,直接把肉都给她塞手里了:“还想着过两日去找您报喜的,我媳妇啊,她有了!”

啊,这老王啊,是肾亏那个。

他和媳妇一起来找自己调理过的。

这也就过去了两个月吧,就揣上了?

“真神了我跟您说…”老王马不停蹄的讲了个自己舒畅。

心中对谭绵绵的佩服更是滔滔不绝,连称呼都用上了“您”这个字眼表示尊敬。

末了忐忑的询问:“以后还接我这样的病例吗,会不会太费神了?”

“啊,你介绍来的可以吧,前提是不要给我打包票,世上就没有能打包票的病。”意外这东西可是很难说的。

“好好我懂了,你这是来镇上,买药材?”

谭绵绵提了提手上的药材:“对啊所以你这肉就别往我这里塞了我拿不动。”

“呵,您真会说笑,真那么重的话我捎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