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两块苹果,只觉得苹果都带着一股凉意。

季姑姑倒是很喜欢这种精致的小东西还端着盘子去找小花聊天去了。

谭绵绵安顿好季延之后也去找大队长销假,慢了季姑姑一步去新卫所。

去的时候两人相谈甚欢,她就没插嘴,而是进了问诊厅,瞧见一个男青年不紧不慢的在给一个人看病。

这个队员面生得很,听她意思说是眼睛长虫,要人家给她用筷子和米酒挑出来。

那男青年只说:“最近在烧东西的地方停留久了吧,这是灰掉进去了还没有及时清洁造成的眼部炎症…”

“就是长虫了!你会不会治啊,以前的大夫都能治的。”

男青年注意到站在门边的谭知青了,示意她坐旁边等等。

那队员扭过脸来;“啊,你,你是那谭知青是吧,什么病都能治的。”

这顶帽子她可不接:“偶尔看些小病,眼睛长虫,我也做不到用筷子挑出来。”

而且这是个民间骗术之一。

和烧虫牙什么的都是一家的骗术。

用遇水膨胀的某种稀罕种子做局,来冒充会动的虫子,虽说能在心理上给予患者极大的安慰,再配合一点消炎药来切实的有所治疗,但骗术就是骗术,做不到的事,她就不应承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都说你的医术比镇上诊所的还好。”

谭绵绵靠近她也检查了一下:“这位大夫检查得没错,你确实是用眼卫生太差加上外部因素,一起引发的眼疾,最好及时治疗,避免复发。”

“哼,眼虫都不会抓,真是错看你们了。”说着她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