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绵绵目送两人离开,回去关火,将已经快成固体状态的药液进行冷却,然后洗手揉搓装瓶。

到下班之前,弄了五个瓷瓶,也不算少了。

谭家爸妈在两天后离开,原本是计划多待的,但是老徐家每天一出一出的,待着也烦,买了锁头把临时给他们整理出来的房间上锁了之后,谭妈就带着丈夫离开了。

谭绵绵没啥好送,十五瓶药效不同的药丸子送上,再给了三十块他们路上买吃的。

谭家夫妻直接无语了,路上花三毛买馒头就能撑到家了,还给他们三十块。

顿顿大肉也吃不了啊。

谭绵绵不爱推搡,把钱往谭妈兜里一塞,推人出去:“大头叔,拜托你啦。”

徐大头乐呵的应了一句好,他外孙子也应了一句好。

看得众人稀罕得很。

夫妻两刚上车,就瞧见一个下车的男同志脸色发白,腿打摆子,看上去病得很厉害。

车子启动,两人不再关注,聊起了闺女这个大手大脚的毛病啥时候得来的。

以前也没少花费钱,但都是几块几块的花,现在挣钱挣得快,花钱花得更凶猛。

“哪有给爹妈坐一天车买吃的,要给三十块的,咱吃啥也吃不了啊。”

教授先生看出了媳妇的口是心非:“嘴里埋怨,心里没少乐呵吧,哪里是给咱吃一顿两顿的,是变相补贴咱呢。”

“就你抖机灵,让我多说两句不行啊。”谭妈满眼都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