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青年也转过头来。
很明显了,他们就是在说自己。
第一时间,谭绵绵是没有愤怒的发作,而是在想难不成自己的衣服还是裤子哪里破了勾丝了吗?
干脆站起身检查一下。
那两人见状女的捂嘴笑了,男的闷笑一声:心虚了,还知道要脸呢。
好了你说话小点声被人知道了不好,那男的那么糙汉当心他打你。
谭绵绵不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行吧,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遵循所谓的遇事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可不合适。
季延已经走过来将饭菜放在桌上,纳闷问她怎么站起来了,就要拉着她坐下吃饭。
谭绵绵已经确定了自己身上没裂口,起码没有那种能有伤风化的口子,也确定这两人就是在嘀咕自己,给了季延一个安抚的表情,谭绵绵转身,直接正面询问:“两位,这么费心的一边打量我一边说悄悄话,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什么意思,欺负他家绵绵了?
季延皱眉,本来要坐下的姿势,屁股都挨到板凳了,又蹭的一下站起来,立在谭绵绵的身后。
哪怕没开口,都压迫感十足。
“你,你在说什么,多想了吧,我们说的又不是你。”女青年也站起来和谭绵绵对视,只是眼神一直往季延身上去。
“不是我最好,那你们最好不要再把那种鬼鬼祟祟八婆一样的视线往我身上放,不然我不介意也对你们评头论足一番,比如说青天白日的一个暗送秋波一个眼神色欲熏心,怎么样,好听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谭绵绵也算是任何场合吵架都不需要嘴替的存在。
就这点阴阳怪气的背后说小话,最适合的应对方法,就是正面刚她,同样的方式回敬给他们。
女青年被堵了一嘴也确实心虚,不敢再生事也怕别人看笑话,憋屈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