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不擅长这些,就说全力以赴搞好后勤,做饭,安排小点心让大家吃到最好的午餐。
谭绵绵好像都不擅长,要么表演下扎针?求个合作搭档?
此话一出,哀鸿遍野,谭大夫,针下留情啊。
话虽如此,到了元旦这一天谭绵绵还是出了节目的。
她出了半篮子的瓜子花生,和两个午餐罐头。
大家直呼这是今年元旦最佳表演。
热闹的氛围久久不散,所有节目看完了,大家还自发的凑在一起聊天。
季延就是在这节骨眼来了知青点的,给谭绵绵又送了一些柴火,都是干干的,十分规整的那种,耐烧得很,最少能让她一个人用到三四月。
谭绵绵带他去小书房,看他手上又多了几个新鲜的划痕,无奈的掐了一把他手背:“我这边东西够用,白天还要去新卫所上工那边有提供燃料,不需要消耗那么多的,你不要这样辛苦照顾我。”
她也是成年人,有照顾自己的手段和能力。
“我想给你做。”季延说。
“如果不给做这些事,我心里面不踏实。”
“你那么好,我不加倍对你好,我做不到。”
谭绵绵琢磨出点别的意思来了:“你这是要用你的好把我困起来,跑不出去是吧。”
“那你不要跑,我还可以更好。”季延看着谭绵绵的眼神,直白火热。
屋里面的温度好像都因为这视线猛然拔高了好几度。
谭绵绵是抓着他手检查,并没其他心思,可这会,却被季延反客为主。
他抓住了她。
男人的手那么大,她的手在他手里,倒被比得玲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