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爱出风头,而是她从没忘记,自己除了正常生活之外,还要注意的悲剧导火索,高梅,林伟光。

一个寂寂无名的卫生员,和一个在众人面前露脸甚至有一定名望的卫生员,哪个更好欺负呢。

或者说,哪个看起来更好欺负呢。

所以她尽量避免做前者,有机会的话,肯定要往后者靠拢。

不过这是她的私人想法,没宣之于口,季延便认为,她是人好心好责任感强,以及绝对的自信,一时间,内心好感堪比小鹿,撞得他胸口都难受。

“反正,你不要太累,有啥事,你说我就去做。”

对象这份心意,她很受用。

李萍缩在帘子后面捂着嘴,都不敢发出动静吵了两人的交谈。

呜呜,她怎么会头脑发昏的认为,季延会眼瞎到择旁人弃谭知青的?

季延走后,谭绵绵休息片刻,忽而拿起笔,在本上写写画画。

圈下了卫生教育几个字,以及下属的关键词。

个人卫生。

公共卫生。

生殖卫生,不,这一条不可以一下子放出来,要考虑到这时候的人接受程度。

九零后那一代的人尚且谈x色变,更何况四零后五零后的人们。

笔尖轻点,除此之外,还想尽早宣传的,还有心理方面的科普。

手上不自觉的转动着笔,谭绵绵短暂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维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