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过不去!”谭绵绵在季延面前没冲大方。

公道在人心不假,可计较不计较,就由本心,方才自己套话得来的信息,直指英梅那个婆婆。

要不是英梅后来多来了几次换药,谭绵绵本来都把那一家人的记忆排在很后面很后面。

印象中,英梅婆婆跟自己的恩怨,也就是自己让她不要把病患丢在柴房吧。

这值当她跳脚的去举报自己装神弄鬼?

还有队上,甚至有人给他们这群人带路,生怕自己不被批评啊这是。

“那个。”季延开口。“带路的是我妹季婷,你要怎么折腾。”

“你护着?”

“我旁观。”

季延的回答显然取悦了谭绵绵。

“对,我和其他女人的战争,你要么站在我这里,要么旁观,不然你就会变成池鱼。”

她城门失火,肯定要殃及季延这尾在她城内的池鱼。

季延一脸平静,并不为自己的妹妹即将遭受到谭绵绵的记仇感到惊慌紧张。

之后甚至若无其事的回家吃饭、挑水,整理一下自己屋里头的卫生。

他发现绵绵很喜欢整理卫生,也受不了脏乱差的环境。

他倒不是脏兮兮,只是单身汉嘛,自己的屋子就比较随意,奶说了,自己一个人咋样都成,跟媳妇一块了,不想媳妇早早被气死,很多事情都要自觉。

季延觉得,在遇到谭绵绵,并且和她捅破窗户纸处对象后,奶说的很多话,都愈发清晰起来。

多年不曾动过的那些东西,估计很快也要重见天日了吧。

晚上吃饭,季延在饭桌上就被问到了谭绵绵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