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绵绵在楼道里挑眉,她刚才要水,人家可没收费。

看来,是建玲的原因吧。

也是,谁都离不开生病这档子事,药,也是一种重要的生存物资啊。

晚上谭绵绵吃了饼干,简单擦洗一下手、脸脖子,就睡了。

次日醒来,才六点出头。

可她只感觉睡饱了,再躺下去反复,万一折腾困了,睡过头了就不好。

便起来,动动手脚,又下楼借水洗漱。

神清气爽的拾掇好自己,时间也快七点半了,她收拾了东西,去吃了一碗素面,面八分,还要二两粮票,但是分量足足的,面也不是后世那种白到能发亮的,有一点点微黄,吃起来比较有弹性。

吃饱之后慢慢走去上课的地方,也还早来了二十分钟。

王友学似乎是早就到了,卡着嗓子咳老痰。

见到有人来,眯着眼认出是昨天不好好听讲的二人之一,沉着脸不说话。

可能是想表达不怒自威吧。

谭绵绵只打了招呼,就进门,没事做就看书。

不知不觉倒也看得进去,还就两个有悖论的点进行了笔记。

并不是她挑刺,只是医学是一直在进步的,当时看的偏方,在后世多项研究反复试验后得出结论是没有效果的。

“这两条为什么圈起来。”

谭绵绵抬头,发现昨天抓包她们的那个背后灵领导就在身边。

看着笔记,谭绵绵只说,这两个方法,她见过,没效果。

也没毒害就是了。

“口气倒不小。”这人背着手离开了。

不一会又回来;“你觉得那不妥,那有可行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