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理直气壮的等着培训了。

培训开始之前,有人主动来点名,报上去的名字要一一核对。

当念到勤奋大队谭绵绵的时候,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噗嗤一下笑出来。

是谭绵绵身边的女孩子,她几分钟前匆匆赶来,落座在她身边。

谭绵绵举手示意,用眼神瞥了一眼这女孩子。

“不,不好意思,我想起弹棉花了。”

弹棉花罗~弹棉花~半斤棉弹出八两八哟~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弹好了棉被姑娘要出嫁。

又想笑了。

谭绵绵无语。

不打算理会这个笑点低的女孩子,她打开本子做好了听培训的准备。

奈何这女孩子一点都不消停。

一会说:“我叫建玲,你叫我玲玲就好啦。”

一会说:“你看那些坐在前面的人很笨吧,等下要吃老头的口水了!”

谭绵绵被她这句话影响得抬头看,得了,她也这么觉得了。

那讲课的人慷慨激昂,喷出的口水,她坐在最后一排都能看得到。

这也是她坐后面的原因之一吧,因为上学时候,坐前面的,就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教学条件好的,老师用白板,不会产生什么。

教学不好的,用的粉笔黑板,那粉笔灰啊,吸上几年,正常人都要得气管肺部鼻腔方面的病了。

在培训的时候叽里咕噜满脸笑意,是要被特殊照顾的,这是定理。

讲师中的一个本来在后门透气,转头就看到建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