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读书不多,真没听懂。

“哦,其实我在说是金子总会发光,不管在哪儿都是金子,黄铜它再蹦跶也就是黄铜,影响不了金子的成分。”谭绵绵似笑非笑,说得更直白了。

“你说我是黄铜,你是金子??”

“我没指名道姓啊,大家都听着的。”

老张不高兴的看着她:“小姑娘家家嘴巴这么不饶人,以后日子可不好过。”

“好不好过是我的事,你又不是住海边的。”

老张一脸问号。

“管那么宽。”

老张:…

本来说不过谭绵绵就很不爽了,偏偏阿全冒出一句:“海边,管那么宽。”

季延很给面子的笑了:“说得好。”

也不知道是在夸谭绵绵。

还是在夸阿全。

老张冷哼一声,只觉得这两人不知好人心。

城里来的跟他们队里的汉子处什么对象,迟早要掰。

就谭绵绵这样的,给双翅膀就能飞到天边去,看季延到时候怎样哭天喊地的后悔。

于是一路上老张再没话说。

阿全叽咕叽咕的不知道念叨什么,自己玩手指,忽然车子一颤,猛地转向停下,大牛发出“哞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