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后世的人可能觉得一顿稍微好点的午饭就花完了,可在这个时候,有的人一年到头还不知道能不能存下一百。

一百块被她收了起来。

至于棉衣票据…

是她要的,而且退回去爹妈也不会要。

那就换算成现金好了。

起码不能心安理得占人家爹妈的便宜。

“啊,还有手表票?难怪一下子给那么多钱。”谭绵绵惊喜的发现隐藏在票据中的手表票,就这么个东西,据说价格也破五十大关呢。

哪怕手表最便宜的有六七十一支,可票才是更难攒到的东西啊。

谭绵绵将它和一些常用票拿出来放在挎包夹层,挂在钉子上,再去看棉衣里面的信。

信上内容简单,就是爹妈很好,让她别操心好好干活融入集体,有什么需要的给他们写信。

关欣是发现她的信件,才出言喊人的,可家信是塞在棉衣里头的,所以谭绵绵收到的是一封单独的信和一个包裹。

此时拿起另外一封信一看,欸?

信件的距离很近啊,落款也有点熟悉,公社张怀恩。

张,怀恩?

啊,想起来了,是那个来勤奋大队下乡参观过的公社局领导吧。

那时候他好像,还邀请自己参加什么考试来着。

谭绵绵回想着,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拆开信件一扫,里头言简意赅的表达了一件事。

你,十一月,考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