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口就没给老张脸。

还能面无表情的说着,给人开了方子,让李萍去拿药。“带他抓药,三幅,他记账的,药抓了给我看下分量对不对就可以走。”

“好嘞。”李萍刚才在擦洗药柜,所以是蹲下的,此刻站起来,倒是让老张闹了个没脸。

原来,房间里还有第三人。

患者是队里的一个老实中年男人,要不是牙疼的厉害在老张那里越看越疼,是不敢偷偷来找谭绵绵的。

但人家说三幅见好,他也不能站在老张那头帮老张,干脆速度极快的跟着李萍去隔壁取药了。

新卫所前厅就剩下两个人了,谭绵绵还有心情请人坐下:“想解决问题就坐下来说,想制造问题就滚。”

“你怎么这样说话!谭知青,不要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

“前两天来我这里的那个高血压患者,再喝几次你的酒,人差不多就到了尽头了。”谭绵绵终于带上了点老张想看到的愤怒表情。

可说出来的话却把老张吓得差点尿裤子:“到时候,你身上可就摊上人命了,要知道此前一直都是你在给人家药酒喝,药酒有药酒的功效,但不是万能的,硫磺粉也有硫磺粉的额功效,但它也不是万能的,

你身为赤脚大夫,受到队员们的信任,稳稳坐牢这个位置,图的是什么,往高尚了说,你想行医治病救人于病苦,往自己身上说,治病可比下地要轻松多了还能受人尊敬爱戴,哦,从你知道我会医就开始针对我之后,我估计你还特别在乎所谓的脸面,

但不管怎么说,背上一条人命,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坐牢是什么滋味你真的很想试试对吧,你想说我不配,我看无的放矢的你未必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