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停了,追问他老爹到底怎么了。

“血压太高了,我给他扎两针,开的方子你们立马煎药。”谭绵绵取出金针温针后给他面部,手臂等穴位扎上,让患者保持清醒,叮嘱家属不要碰到这些镇,就立马开方。

天麻钩藤饮,加大黄车前子。

为什么加搭车,大黄通肠,车前利,膀胱和肠道通常压力下降,对于急性的这些压力大的,不管是狂躁高血压、失眠等,都要让人大厂膀胱排空。

一排空了人就放松。

谭绵绵交代:“一会药喝下去后想上厕所,就带去上,细心照顾着点,上完了再来给我检查一下人怎么样。”

“好,好。”那当儿子的连连称是。

谭绵绵药材抓好给人去熬制,自己则是预估着时间收针。

缺个手表,这样预估风险太大。

收针之后,那老头已经恢复了神智,药剂不久之后也来了。

下去两碗,老头不多时就要上厕所,被这个当儿子的抱走了。

他媳妇留下来结算:“大夫,他这病,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身体是很硬朗的,保持心情愉悦营养饮食,生命还能维持挺长时间。”

这当媳妇的松了一口气。

公公为人虽然容易冲动了些,但是个仗义人,对儿媳妇也不错,经常约束婆婆不要对下面的儿媳妇们太苛刻,她这个当儿媳的自然也会真的担心公公的身体。

“那,钱是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