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有血丝,整个人精神状态一般,说话比较嘶哑。
谭绵绵看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上火了,给开了点菊花搭配两味药材,让她泡开水饮用。
“大概三到五天基本好全,要是着急或者更难受了,可以给你扎两针。”
世人对扎针好像都有点阴影,季玉妈不乐意扎针,接了药包就要走。
谁曾想一扭头就看到看儿子正好进门。
谭绵绵也从季玉妈要逃单的行为中恢复过来,站起身下意识:“拦住她!”
季延一怔,堵在门边跟个门神一样。
谭绵绵已经走过来了:“季玉妈,您忘记付钱了,这药材都是大队的财产,我需要登记的。”
“就这两纸包的药,还要跟我收。”季玉妈丝毫不觉得这样是错误,还理直气壮说:“我大儿看病我都得给你八块钱,你不至于吧,两个纸包给我算钱。”
“一码归一码,那是治你儿子的钱,你的病是另外一桩,该给的还是得给。”谭绵绵说:“只是一毛五而已,您不至于…”
季玉妈被堵住门口跑不掉,又被谭绵绵条理清晰的质问,只能掏掏口袋,找到两毛钱:“还差五分我回去——”
“哦,等下。”谭绵绵抽走两毛,回到之前看诊的桌前,拿了五分钢镚出来给她:“您收好。”
说着就坐回去写看诊记录和一毛五的收入。
季玉妈捏着钢镚气得不行,看着儿子还没离开,狠狠的锤了他一拳头。“你这该死的,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看人家会不会理你!”
话音刚落,谭绵绵还真就抬头,对季延挤挤眼,示意他可以让开了。
季玉妈得以拿着药包离开,只觉得被小儿子气得、都要冒烟了。
“那包子,我拿去给他们分了。”季延是来说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