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信了她用鸡做药,正常人都会留下母鸡生蛋的吧。

因为一只鸡,谭绵绵今天简直是知青点之光,碗筷大家都抢着洗。

不过她喜欢单独收纳,就没一起放,带着碗回去了。

那个徐多殷勤的都喊上妹妹了,这油嘴滑舌的样子让谭绵绵想起来,这人呢就是经常和大队长为了偷懒斗智斗勇的男知青。

怎么说呢,确实是个油嘴滑舌的,但接触起来,倒是蛮有意思。

回屋后,看着一屋子的残破,也是觉得一丝丝委屈。

啊,房子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生活是啊,她后天打算去城里一趟,到时候再慢慢布置好了。

之前在徐家,她可不想布置好了还归徐家,这下好了不管买到啥都是自己的。

整理一下财物,谭绵绵发现之前没用完的从徐秀那里骗回来的还有十一块、零散的收了两次诊费,就是那个邱婶子带头给的那一次,以及赵满意家给的,合起来是三块四毛。

一会送药的时候,再让季家掏出来一点,能凑个二十最好。

现在就是缺票了。

上哪儿找票呢。

谭绵绵迷迷糊糊的,撑到了送药的时间,估量着份,给鸡汤里再下了两味药材,便拎着一罐鸡骨头、咳咳,不是,是鸡汤!

去了季家敲门,开门的是季延。

晚上的风有点凉,她特意批了薄薄的外套,季延却还是那个宽大半截袖,九分裤的装扮。

“来了?”

“嗯,这是药,我就不进门了。”谭绵绵直接对他交代:“晚上你哥哥要是有好转,浑身利器没处使,你就带他去干活,家里白天没干完的,带他去,不然他会很难受,这都是为了治病。”